喆爺吉祥-

可笑至极……

我特么是真的心累啊🤦🏻‍♀️

稳住、我们能赢\(>0<)/

《年轻的故乡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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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名字似乎很正经但其实是PWP


又名:你离开了天津 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 或 微博P4看图作文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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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短袖上压出了一道褶儿,杨九郎一手把门带上,一手从张云雷腰间放下,轻轻推了推他,示意人进去。




时候太晚,坐车回来的路上路灯都昏倦了,张云雷坐在他身侧低头戳手机,几缕刘海逃掉发胶的束缚垂在眼前,跟着车一晃一晃,他眼睛都不带眨的,看发光的屏幕看得认真。




杨九郎沾上强迫症似的伸手去理他的头发,梳了偏分,台上大灯太亮,晃眼得他没来得及仔细看。车里混沌又黑,借着车窗外零碎的光勉强分辨出两丛睫毛的影子,他碰上张云雷的额头,张云雷才如梦方醒一样按灭手机。




他歪过头,杨九郎猜他那时候笑了,睫毛在抖,手捉住他的手,食指伸进指间缝隙里,不等杨九郎抓住他,立刻又逃开,声音低哑,像夜里风露。




“干嘛?”




“头发。”杨九郎帮他扶了那些发丝一把,捋到左边,手顺着颌骨滑下去,“我看你挺累的了。”




张云雷摇摇头,还是冲他笑,黑暗里一派天真:“我不累,我高兴。”










旧疾复发有点儿像温水煮青蛙,杨九郎才开了灯,张云雷就弯腰去摸小腿,钢板的位置。




“我扶着你点儿。”杨九郎以为他疼了,靠过去拉他的手腕,张云雷忽然翻了一下手,反握住杨九郎的,把人往墙上按。杨九郎不太敢反抗,任凭他的额头贴上来,手搂着腰,吐息打在鼻尖。




杨九郎挑他下巴:“你这到底疼还是不疼。”




“疼,”张云雷憋着笑,灯光投注他的阴影,笼到两个人身上,“你可不许动我。”下巴搁进颈窝里,温暖柔软,手不太安分地钻进衣服下摆,在小腹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。




只许师哥放火,不许师弟点灯。




杨九郎想摒弃一会儿好师弟的觉悟,他握住面前的瘦腰,稍稍紧了紧手。张云雷一下被戳到软肋,不想输阵,牙在颈上咬了一口,那只手在他腰侧揉弄两下,齿痕软绵绵的,没有力道。




“诶,张老师,别怂啊。”




“你先放手。”




杨九郎乖乖放过他的腰,俗话说得好么,猫的颈子,蛇的七寸,姑娘的手心,张云雷的腰。杨九郎笑着举起手贴在墙上,作出投降的样子。




四目相对,张云雷那缕头发还往下掉,滑过他眉骨,偏分遮住大半额头,显得小,面孔看上去也就二十啷当岁,眼睛里有点随时随地风花雪月的劲头。




好看,杨九郎找不出其他词儿了,只是笑。张云雷被笑得心虚,他压着一脸严肃,手上从杨九郎后脑勺摸到后颈,脸再往前施点威压,另一只手点着他胸口,说:“叫老公。”




猫咪装凶,杨九郎气定神闲,抹了把他的额头,刘海全都撸上去,露出白如卵石的饱满,吊着嘴角反问:“谁叫谁呀。”




然后抽了猫屁股一下。




如果张云雷能生出条尾巴,那这时候尾巴一定会卷起来发抖,尾巴根有点不情不愿的酥麻。




杨九郎搂住他,半抱着往床上带,按了肩膀让他坐在床边,蹲下来好好揉他的腿。




裤管里面空荡,腿细得没肉,虽然惦记着钢板,也忍不住去想小腿蹭在背后,时时怕勾不住,往下滑,然后努力挂上去的旖旎时候。




张云雷翘起脚尖,撑着下巴低头看杨九郎头顶那搓岔开的头发,手指陷进去揪住,问他:“你今晚看球?”




“欧冠,陪我吗?”杨九郎手上不重,揉也只敢轻轻碰几下,低头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。




“不陪。”张云雷攥着那搓头发让他抬头看自己,手探下去握住腿上的手,带他从裤管口那圈支棱的脚踝摸上去,“不痛了,饿。”




他的脚踝太细,以前能当作把柄抓。最过分的时候,杨九郎握着那两块骨头硬逼他张大到某种极限,那次杨九郎似乎是生气了,惹他生气的人还要嘴硬,腰几乎是悬空在那里,脚腕上的红色掌印用长袜遮了好几天。




他穿了几天长袜,杨九郎就赔了几天的错,跟在人后面端茶递水,上台时一把扇子打下来都使了几分狠劲,最后靠一顿水煮鱼的威力哄了回来。




腾腾热气里,张云雷边吃,杨九郎边给他挑刺,又喝了点酒,回去时勾着杨九郎脖子,拿醉话警告他,下次不许再这样对他了。




这事儿得另说。










杨九郎从裤管里抽回手,无奈地问他:“非赶着今天?”




“我乐意。”完好的那条腿小小踢他一下,“东西在床头。”想了想再添一句,“我不想跪着。”




杨九郎解他裤扣儿,像被压迫久了的农奴,翻身也不能把歌唱,苦大仇深地去翻床头,回身问他:“怎么着,今天打算骑着我上来?”




“去你的。”张云雷摸到耳钉上,碰了几下还是没卸,“我腿真的有点儿疼,台上是骗你的。”




于是杨九郎凑上来吻他鼻子尖,声音温柔:“知道啦老佛爷,我您还不了解吗?就一个字儿,安心。”




“那是一个字儿吗?”张云雷含住他的下唇,气声辗转着渡过去,“撒不撒。”










归首丘










张云雷没熬到五点就睡了过去,错过了皇马捧杯,杨九郎看着满桌的零食饮料,给他拉了拉搭在小腹上的一条毯子,仔细钻研自己的赌球事业。



直播开始前,张云雷搂着他按了张自拍,从下往上,气势汹汹,暧昧不明。


拍完了推杨九郎脑袋:“行了,滚吧乖乖。”



杨九郎拿他没辙儿,捏他头发丝,试试头发有没有吹干。张云雷执着于裁那张自拍,不理他。杨九郎只能逗两下他下巴上的软肉,问他:“张老师能分清今天谁踢谁吗?”



“谁踢不一样。”



杨九郎手边一震,微信上来了张图,张云雷指挥他:“你发微博把这张加上。”



比赛看一半,张云雷头点得不行,杨九郎分神握了他的手,让他回房间睡,等会儿一个进球他估计得被吓到。张云雷抬眼皮看他,朦朦胧胧里忘了周围还有人,靠上他肩膀摇摇头,呼吸拂在杨九郎耳畔。



屏幕上还在传球,看比赛的其他人兴致正涨,应该没看见张云雷把下巴搁他肩上,就算看见了也不算事儿,早就习惯了。



他重新坐进沙发里,捏起张云雷刚刚喝过的一罐汽水,把最后一口抿掉,也是最后偷个吻。





几个小时前,坐车回来的路上,张云雷透过层层夜色指给他看天津街景。他听张云雷在自己耳边絮絮讲述,半开的车窗透着他一小扇侧脸,鼻梁削直,眉眼藏笑,他其实不太擅长讲故事,但杨九郎觉得他的声音陌生又动听。



街道在夜色里根本分辨不清,他却知道每一栋楼都是一个故事,张云雷过去的几年时光,就藏在那些屋瓦里,张云雷在今天彻底把它们端出来给他触碰。



故事带着锋利的锯齿边缘,不小心就会划伤手,杨九郎没办法细细咀嚼他的话,想着张云雷的故乡——老家,其实也该平平无奇,但他像一尾放入活水的鱼,忽然打开了话匣。



卷圈嘎巴菜老豆腐好吃,南楼的煎饼也好吃,这条街邻着我打工的那条,摆台球是真的,偷嘴吃被开了也是真的。张云雷把头转过来朝向他,他笑起来年轻好看,生命才开始不久,稍有缺憾也足够幸运,讲述最不好的日子也像嚼青橄榄,口齿生香。



杨九郎在暗里端详他的眼睛,记起之前问过张云雷的一个问题。



你羡慕我吗?幼儿园,小学,中学,大学卒业,除了生物会考考了两次,宿舍上铺、左邻右舍都是好哥们儿,有足球和喜欢的乐队,后来有了相声,有了爱人,有了他,风平浪静,按部就班。




你羡慕我吗?



但当时,张云雷只是很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反问他,我为什么要羡慕呢?



那时候,杨九郎发现自己是真的很爱他。









有些话、不敢也不能说出口……

就、很想他……

不贪恋、不回头、要忍住啊……
就算从眼睛里面跑出来的喜欢、也要遮住了啊😔

我其实是不喜欢这个日子的、五年前的今天、我爷爷倒下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……那年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、我爷爷早晨被送进医院之后、黑暗便降临了……与其说他是八个月之后离开了我们、不如说、那一天、我们已经失去了他……随后每年的冬至我都无法面对、今天又是冬至了……

不想放弃、也不能放弃😔

如果有架时光机、我想回到十二年前❤